夢中的感覺

我在夢中通常沒有感覺的,只有事件。但有時會有極少數的例外。

H 長得很好看,有時候我懷疑自己是否只是喜歡他的外表;這一切距離,到底是否值得。我非常迷惘。然後有一天,我做了一個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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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境之一

夢中我見到多年不見的他,明顯變老許多。而我的第一個想法不是「他怎麼變得這麼老」(如果依照外貌至上的標準判斷的話該是),而是覺得非常難過跟後悔。

「我真希望自己沒有錯過他的這段時光。」變老的落差、錯過的時光。

“I wish I hadn’t missed out on that…”

然後我就嚇醒了,趕緊轉頭確認身邊的他(那是我們少數相聚的日子)。

還好,沒變老。還沒變老。還跟印象中的一樣。

訝異著夢裡的感覺,怎麼會那麼清楚;也正因為難過的感覺太清楚了,就不迷惘了,決定還是繼續試試看吧。

後來想想,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心裡好像有什麼板塊開始移動了。慢慢的、一點一點的,可以從「我想要你如何如何」轉向「我想看著你 ⋯⋯ 成為你,在你還想與我分享的時候」。

那陣子,還有另外一個夢讓我印象深刻。

夢境之二

在幾個朋友聚集聊天的場合,有兩個 H:他們長得一模一樣,像雙胞胎,但我卻知道不是。

在某個時間點,他一分為二,在兩個不同的世界旅行。其中一個,與我有更多的連結、也花了更多的時間在一起。

儘管他們長得一模一樣,我卻可以很輕易的分辨誰是誰。—— 因為有連結的感覺,可以很輕易地從眼神中讀出來,或感覺出來;而另外一個人,感覺只是友善的陌生人。

在外人看來一模一樣,在我看來卻完全不同。

我記得我看著兩個外表相同的 H,對上的眼神卻給我非常不同的感覺 —— 的感覺。我很訝異,僅僅是眼神,卻可以有這麼巨大的差異。

或許這個夢也反映了我當時的疑惑:聚少離多的遠距離,意義在哪裡?並以一種形式展示給我看。

「花過的時間都不會白費,分享的時光都成為連結;如果分開,我們也能當友善的陌生人。」

而到底有沒有意義,最終我得自己決定。

因為看著這兩種眼神的感覺,只有我能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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