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過程的樣子:用感覺工作

創作過程就像是「用感覺工作」。

不是過程中完全「不帶邏輯」,而是:

  • 最大的創意是邏輯「計算推理」不出來的:可能是幾個人討論時迸出的好典子,也可能是洗澡時腦中突然閃過的靈感。
  • 完成與否是用「感覺」的:非常好玩的同時也非常 jobbigt(煩、挑戰)。

邏輯在這段過程當中的作用就像是檢查員、執行者:它可以很細心的執行、可以舉出相關的規則來促進品質。但不是帶領作品往前推進的領導者。

不斷重複,到不知道什麼時候

非常好玩 & 非常 jobbigt

完成與否用「感覺」,這件事好玩的地方在於:因為作品是在創作的過程中逐漸成型,因此你會去到一個自己也沒「想過」的景象。

這種發現的過程很好玩,使人滿足。像是種下一顆未知的種子,然後看見花開出來了;驚奇於:啊,原來這個草稿最後要長出來的,是像這樣的東西啊!。

而 jobbigt (又煩又困難)的地方在於:因為是感覺,你真的不知道今天「可以」的東西,明天再看還是不是「可以」。

有時候完成的當下覺得「好棒啊!好滿意!」,但是隔天一覺醒來,看到一樣的東西,第一個反應卻是「完了,我又做出這什麼垃圾。」

非常⋯⋯脆弱的感覺。

有時候這種「滿意→沮喪」的感覺甚至會重複很多次,不斷打掉重練,直到覺得「可以了」。

作品的完成:結束與分手

作品的結束是來自一種「結束了」的感覺,而不是理智邏輯的判斷;完成一個作品的感覺,就像和作品分手一樣。

回去看過去的作品,不見得都是滿意的,但也很少會想要再回去修改。會覺得那些「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」,是做下一個作品時的機會;而已經結束了的,就是結束了。

「結束」不是沒有「可以更好的地方」了,而是失去繼續修改的慾望了;不是「放棄」了,是感覺「差不多」了。

——「我和你差不多就到這裡了吧」,這樣的感覺。

反覆的感覺

有時候想起來覺得:好像在被自己的感覺耍 —— 「欸欸,昨天我們不是同意這樣很不錯嗎?為什麼你今天又老大不爽,不滿意覺得是垃圾了?這樣我很難做事耶。」

有時候想起來又覺得,說不定這是老天爺的計謀:透過反覆的感覺交替,「循循善誘」我一步步往前。—— 不會一下子被巨大的目標嚇死,而無法前進;也不會滿足於現狀而不思改進。

所以,也許反覆的感覺是好的。

也許和一開始所想的相反:反覆的感覺不是來扯後腿的,而是來推進創作過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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