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:一段緩慢而冗長的低潮時光

我從 2018 年開始靜心冥想。

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多想;但現在回想起來,靜心冥想對我的關係有非常巨大的影響

另一個靜心冥想的影響 —— 或者說是,伴隨著「關係改善」的這個影響而來的,似乎是:我同時也陷入了一股緩慢而冗長的低潮時光。

我不知道是靜心冥想「帶來了」低潮,還是生命為我的低潮時光「準備」了靜心冥想作為繩索。總之,它們就這樣前後來到了。

—— 在這之前,我有一種天生的積極陽光特質,而從未有過長期的低潮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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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Writing:思想是我們共有的森林

寫作是表達思想的方式,但思想並不是我口袋裡的溜溜球;我擁有「我的想法」的方式,和我擁有「我的溜溜球」的方式並不一樣。

對我來說,「寫作」,就像是到山上畫畫。

 —— 山上的景色、天氣,會左右我畫出來的東西,而我自身的狀態同樣也會。

「思想」並不是純粹「無中生有」的東西,而「書寫」是一種轉化。所有「思想的原料」、「靈感」都已經存在了,在一個超越意識感官的「自然」中。這個「自然」,我想像為:心靈的海洋、集體潛意識。

我們是「潛」到了心靈的海洋裡,把裡面的東西「轉化」到這個世界來,利用我們身體腦袋具備的能力和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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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一半相信的」—— 思想即感覺

記得以前曾經看過這麼一句話: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已經一半相信的」,意思是:人們其實不太具有「理性思辨」的能力,我們所接受的「資訊」、「事實」,都是我們早已「一半相信」的。

可是我不這麼看。

我覺得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已經一半相信的」這句話的意思是:光靠「話語/資訊/理性」,能「位移」的範圍是有限的。

因為每一句話,都可以視為一種「狀態/感覺位置」;因為「思想即感覺」。

怎麼說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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