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,我叫「尼可拉斯·樺樹山谷」—— 瑞典姓氏怎麼來的?

H 的姓氏是瑞典很常見的「Larsson」,意思是「Lars 的兒子」。

一直到 1901 年以前,像這樣「以爸爸的名字當成兒子的姓氏」(稱為 patronymic),在瑞典都是很常見的。例如,你的爸爸叫「Anders」,你的姓氏就是「Andersson」;而你爸爸的姓氏則跟你完全不同,叫做「Pettersson」。

—— 畢竟,你的爺爺叫「Petter」嘛!

1901 年時,頒布一條法令,禁止了這樣的取名法;但到 1982 年又重新開放。[1]

剛認識瑞典時,很容易就留意到瑞典有非常多「-son」結尾的姓氏:Andersson、Johansson、Karlsson、Nilsson、Eriksson。馬上就驗證了這個「啊!這是因為他們用爸爸的名字當兒子姓氏」的說法。

但其實也有很多姓氏不是以「-son」結尾。

當時我從來沒多想「那這些其他的姓氏又是什麼意思?」,一直到最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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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麥當勞如何用環境議題行銷自己?2019 瑞典麥當勞廣告翻譯/中瑞對照

在瑞典上餐館不便宜,我和 H 都沒錢也不是很講究吃,很少外食;真的要吃,多半也是選擇路邊中東小吃和速食店。瑞典常見的速食店有三家:麥當勞、Max、漢堡王。

Max 是瑞典本地的漢堡,當年當交換學生時,第一個吃的就是它;當時覺得超好吃。不過事隔多年再回去吃,好像沒有印象中厲害(可能當年回憶太美);相比之下,漢堡王好像是裡面最好吃的。不過,不管哪一家好吃,吃漢堡的時候,我都很喜歡做一件事:

🍔🍟看托盤上墊的那張廣告紙。👀

第一次看懂時,是在 IKEA 旁邊的 Max,我邊啃漢堡邊看廣告紙有什麼話好說,然後驚訝地發現:這張紙怎麼會在跟我談環保議題?跟我談肉哪裡來、對環境和農業的影響?不是應該要跟我說「現在最新上市的口味有多特別多好吃」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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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政治週,什麼感覺?(下)Almedalsveckan

Almedalsveckan 在 Almedalen 這個公園舉辦,整體感覺像是「在大安森林公園辦政治園遊會」。

氣氛很公園,像這樣:

電視正訪問溫和黨黨魁 Ulf Kristersson,有人群聚觀看,有人散步遛狗。或說:超多人遛狗,從大型犬到小型犬都有,也有些人在草地上曬太陽、運動。

沒有「好不好!對不對!」式的口號,也沒有大聲公重複播放的激情。公園裡的政治園遊會,大家邊走邊逛邊聽,邊喝免費的果汁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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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政治週,什麼感覺?(上)Järvaveckan

走馬看花的去了瑞典兩個政治週:歷史悠久盛大的 Almedalsveckan,和偏鄉地區新興的 Järvaveckan。我的一句話心得是:

  • Almedalsveckann:嗯⋯⋯像是在大安森林公園辦政治園遊會。
  • Järvaveckan:嗯⋯⋯有了嘻哈,一切都變得更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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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結婚不是我的結婚/The Swedish Theory of Love

相信大家現在已經不會被「瑞典人不太結婚」這件事嚇到了。

有一天 —— 在問過 H「所以有一天我說『不結婚就分手』的話,你會選擇分手嗎?」* 之後的某一天 —— 我坐在廚房的椅子上,看著 H,突然意識到:我們所理解的「結婚」是不同的東西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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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語內建的思維模式,可以讓溝通更順利?

當初學瑞典語的原因之一是:對這個國家的文化感到好奇、希望讀懂他們在看什麼 —— 這是屬於「內容」層面的好奇。

另一個原因則是對「架構」的好奇:我好奇瑞典語的語言架構,會不會讓瑞典人在思考、溝通上,有什麼跟我們不一樣的地方呢?(⋯⋯ 以致於他們的政治體系「好像」運作得更順利?大家「好像」更能好好討論事情?)

在瑞典語學習的路上,也因此有些小小觀察,想跟大家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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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人的感受世界:從 Hur mår du 談起

開始學瑞典語,很快會接觸到的一句話是「Hur mår du?」,意思是「你好嗎?」「你感覺如何?」。英文比較接近的翻譯是「How are you feeling?」。

乍看會覺得 mår 和英文的 be 動詞很像,但瑞典文對應英文 be 動詞的另有其字:vara / är。

相較於 be 動詞有一種「永久性」、「自我認同」的感覺,mår 這個字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溫度計:動態的、變化的。當別人問你、或你問自己「感覺(mår)如何」時,就是在做一次動態測量 —— 「感覺一下,現在身體感覺如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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