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官與濫好人

你腦中也會有個批評自己的聲音嗎?批判自己的聲音導致焦慮、不安 —— 或者相反:因為焦慮,所以開始批判自己,為自己的焦慮尋找合理化和逃脫的理由。像這樣:

「做這些沒有意義,還是算了吧?」

有一天我開始在腦中審判官說話時,把內容寫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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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者的黑洞旅程

創作不必然是畫畫、寫作、藝術。生活也是一種創作。創作代表的是:主動選擇、為自己選擇、為自己行動、忠於自己。通俗的關鍵字:做自己。

如果要逐漸拆掉原本倚賴的支架,而找尋真正適合自己的。就必須坦率,脆弱的部分見光。怪異是必然的、不自在是必然的。

如果「創新」是第一步,「怪異」難道不是那第零步嗎?可能所有「不自在」都是「獨特」的前奏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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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距離:焦慮依戀

之前寫過一篇,從「我太胖了」到「這件衣服不適合我」,寫對外表的不安全感。

現在要來挑戰另一篇,解剖自己在關係上的不安全感:從「命運找我碴」到「我為什麼這樣選擇」,再到「遠距離療癒焦慮依戀」。(深呼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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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! 你也在找自己嗎

最近一直在找自己:找自己喜歡什麼、想要什麼、接下來要去哪裡。「最近」,大概指的是最近兩年的時間。兩年──好久!

不覺得這社會很矛盾嗎?一方面讚揚那些「突破傳統社會期待」的人,一方面又不斷的在日常生活中疊加、穩固所謂的「社會期待」。於是我們看到林書豪爆紅、學生欣賞五月天因為「他們從高中以來就一直知道自己要什麼,而且跟好朋友一起做」;然後一邊覺得當醫生律師會計師工程師老師將指向幸福人生的道路。

我們都那麼崇拜「做自己」的人,但是社會的種種現實好像又讓人覺得還是「從眾」好一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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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ing minority: how does it feel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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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兩天的性別課 [1] 讀了一篇文章《Becoming Taiwanese: Self-Perception of the New Taiwanese Immigrant Females》,裡頭談的是臺灣新移民女性的「臺灣經驗」。新移民女性指的是一般人口中常說的「外籍新娘」;文章中訪問了數名新移名女性 (Taiwan new immigrant females, or TNIFs),書寫了她們為何來臺灣、來臺後的經驗和適應過程。其中很大一部分提到了臺灣媒體和一般大眾對 TNIFs 的刻板印象:認為她們來自「落後地方」[2]、來「偷臺灣人的錢」、「搶了臺灣人的工作機會」,因此部分人並不願意以平等尊重的態度對待她們。

認為她們來自「落後地方」?
事實上有不少人來自都會區,原生家庭的環境也比臺灣夫家的狀況來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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