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心冥想如何改變我
我大約是從 2018 年春天(時間點有點忘了)開始靜心冥想;從那時開始,我就沒有停止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我的關係問題才開始真正有了改變。
在這之前,我都還一直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「快樂」。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靜心冥想如何改變我” →思想即感覺
對自己和關係的探索,觸發了種種情緒,而情緒最終引領人到「感覺」
我大約是從 2018 年春天(時間點有點忘了)開始靜心冥想;從那時開始,我就沒有停止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我的關係問題才開始真正有了改變。
在這之前,我都還一直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「快樂」。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靜心冥想如何改變我” →「思想、感覺、行動」是三個手拉手的好朋友。
思想的改變,會影響感覺和行動;感覺的改變,會影響思想和行動;行動的改變,會影響思想和感覺。
重視理性的社會,常把「思想」想成管事的老大哥,「行動」是負責跑腿的小囉囉(如果能快點做完就好了啊、如果能跳過該有多好啊),「感覺」則是情感用事的衝動傢伙(必須被牽制,可不能任他恣意亂跑啊)。
於是「我」成天忙著搜尋最佳解法、學習各種知識,好讓「思想」成為最博學的那個老大哥,為「我」提供人生各種情況的解答。
人生就這樣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了,可是卻有一些很小卻又很大的事,讓人無法安靜⋯⋯。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恢復感覺的練習:思想、感覺、行動” →在自己的感覺上工作,至少有三、四年的時間。現在,我已經不太會對關係焦慮了 —— 我不太會擔心:
但這並不是說,我很確定我們會一直在一起。焦慮依戀最初的那句話「也許明天我們就會分手」,我現在好像還是同意。我同意這個可能性。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後焦慮依戀:只有感覺的地方” →在關係中感覺自己「不重要」的時候,該怎麼辦?
以前會覺得必須要找到某種「證明」,「證明」自己是重要的 —— 不准去那裡,陪我,因為我比較重要。
後來知道如果想依靠證明,那便是一場追不完的無底洞,我不會真的感到安全;所以我停止索討。
但這種「感覺自己不重要」的時刻還是會出現,我該怎麼辦?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感覺自己「不重要」的時候” →最近總是想起這個畫面:
在花蓮往台東的鄉間小路,我騎著腳踏車往上坡行;一群野狗突然在轉角處現身,向著我吠。—— 這是兩天以來的第七次或第八次吧,也是終於我放棄的一刻:我再也無法假裝沒事的騎過野狗身邊了。
H 在旁邊擔心地問:är det jobbigt? (很難受吧?)
我立刻哭出來,卻又不敢停下車;我邊哭邊騎,費力地騎著上坡,眼淚鼻涕掛在臉上。
我想在狗群眼中這畫面應該很好笑,因為上坡,我真的一點也沒辦法騎快。我很緩慢、很緩慢的前進著,然後一邊哭。
我看不到自己「邊哭邊騎」的畫面,所以是用想像的 —— 我心裡浮現的形象是烏龍派出所的兩津勘吉一邊騎腳踏車、一邊大哭的樣子。那就是我。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är det jobbigt? 坡路上的一次崩潰” →我和電話的恩怨情仇有好長的歷史了;最早的時候,我是幾乎晚上都要通電話,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合的時候會奪命連環 call 的那種人。
命運很照顧我,因此我遇上了 H。
圖片來源:GIPHY
H 是科技原始人,一出門就跟掉了一樣:不會注意手機、不在意有沒有訊號、常常不記得要充電而沒電或電量低落。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焦慮依戀:解除聯絡焦慮 step by step” →開始學瑞典語後,我發現「mår」這個字對我來說很特別,它會召喚某些「中文或英文」不會召喚的感受,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後來想想,大概是因為「mår」是更明確的感覺字眼;因為它,瑞典語這把刀,會逼著我感覺自己「身體的感覺」。
怎麼說呢?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瑞典語召喚出的感覺” →於是我開始觀察自己並實驗。一段時間後,找到了自己容易「失誤」、「犯錯」的地方。(Life will always answer you – if you wait long enough.)
在「決定之前、無法決定的時候、執行之後」,我給自己的注意事項是這樣的:
… Continue reading “如何分辨直覺的聲音?” →一天運動時,一個念頭跑到我的腦海裡:
有時候我會全身充滿「好想動一動啊」的感覺,開心的跑去運動;有時候則是「啊,不行,我該動一動了」同時感受到內心的抗拒。這天的情況就是後者。
但只要突破這個心魔,開始動起來之後,就會覺得「真是做了個好決定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