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瑞典語

在《觀察感覺(三)瑞典語這把刀》裡寫到 mår 會召喚「身體的感覺」,在《動感瑞典語》寫到瑞典語「把不同感官區分的很清楚」,然後我突然意識到:

—— 或許除了五感(眼、耳、鼻、口舌、皮膚),瑞典語還把一種感官分得比較清楚:「心智」和「感受」——是「心智」的慾望和願望?還是「感受」的慾望和願望?

這篇寫三個日常生活中很常見的「慾望」字眼:lust、sugen、längtar efter。

這張圖是 2019 年寫初稿的時候截的,剛剛檢查,google 翻譯已經改變它的答案啦。我覺得舊的答案比較好,所以在這裡放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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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」要做什麼?為焦慮依戀制定撤退計畫

「為什麼明明知道,卻又一再重蹈覆徹呢?」、「我也知道這樣不可以,可是每次都還是要求對方來安撫我的情緒⋯⋯」。

—— 因為「焦慮依戀」和所有的情緒模式一樣,不是一個靠「知道」,就可以改變的行為模式。

如果你好奇:嗯,我讀了這麼多文章、也讀了你的經驗分享;但是 ⋯⋯「現在」我到底可以做什麼呢?要怎麼做,才可以停止重蹈覆徹?

以下是我的提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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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一半相信的」—— 思想即感覺

記得以前曾經看過這麼一句話: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已經一半相信的」,意思是:人們其實不太具有「理性思辨」的能力,我們所接受的「資訊」、「事實」,都是我們早已「一半相信」的。

可是我不這麼看。

我覺得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已經一半相信的」這句話的意思是:光靠「話語/資訊/理性」,能「位移」的範圍是有限的。

因為每一句話,都可以視為一種「狀態/感覺位置」;因為「思想即感覺」。

怎麼說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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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 is love to you?

「愛」是什麼?聽起來是個「很哲學」的問題。你可能會覺得自己從未認真想過;但生活中每個人都有關係的問題,而關係的問題常常就在問著:對你來說,「愛」是什麼?

我們的回應事件的行動、思想,定義了那個當下,我們所認為的「愛」。

「愛」是什麼,可謂是最不現實的現實問題。

我一直知道自己有個問題:分開後才坦然。戀人關係遇到問題時,我總有種想分手的傾向,在分開後我就能以不同的眼光看待讓我難受的過去。但我心裡知道,之所以可以,是因為我們分開了;如果把我放回關係中,我可能又看不到那種坦然了。

這很像是:臨死前,人們會告訴你「人生就是要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」—— 可能是臨死讓人把生命看得更清楚,但也可能是:臨死時,人們已經不需要再面對「做自己是否能活下去」的那種恐懼、也無須再想辦法去平衡「自己想要」和「他人期待」的矛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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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生氣:「我知道你就是⋯⋯啦!」

早上,為了小事差點和爸爸吵起來。

媽媽好奇自己的體重,量了一下;我也跟著好奇起自己的體重,也量了一下 ——「啊,居然變輕了。」我驚訝數字減少很多,卻又不是非常驚訝;畢竟最近少吃了很多零食、少吃了很多肉、也吃得很清淡。

「她一直在減肥,當然會變瘦啊!」爸爸在房間聽到我們的談話,隔空說了一句。

「我哪有在減肥啊!」我抗議。

「妳的心沒有,但是妳的作法是有的。」太好了,至少爸爸有肯定我的「心」沒有?

「那是的想法。」但當下的我可不買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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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不批評到底?幫討厭的人「洗白」,有什麼好處?

在《怎麼轉換對他人的批評呢?》裡,寫了三個「轉換提示」,幫我自己去看到(我認為的)討厭的人/舉動,的另一面;就像是幫對方「洗白」一樣。

有時候我會想:我到底為什麼要幫這些「討厭的人」「平反」,建構出一個比較立體的圖像呢?就⋯⋯在心裡默默的繼續討厭下去,是不是也沒什麼關係?

一年以後回頭讀這篇文章,有點害臊:發現自己當時好像都只看到別人,而對自己很盲目;而一年前的問題也得到了答案。

「幫討厭的人洗白,有什麼好處?」—— 終於,我可以開始看到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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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決定不吃糖。

我決定不吃糖。

一開始,這只是一個「暫停」的小實驗。我想知道:不吃糖,會有什麼感覺?

四個禮拜的「暫停」結果很好,身體狀況明顯改善 —— 於是,我像個貪心的小孩,開始想無限期地延長實驗,讓糖逐漸在我的生活中消失,維持很低很低的出場頻率就好;我希望糖是一種單純的享受,而不是依賴。

但當四個禮拜的實驗在我心中變成了「如果可以永遠這樣該有多好啊」的時候,這件事開始變得很困難⋯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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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復感覺的練習 2:與「思想、感覺、行動」互動

「思想、感覺、行動」是三個手拉手的好朋友。

我們三不五時就想要改變其中一位、兩位、或全部。

最早,我們學到用「思想」指揮「行動」、壓制「感覺」,這樣的成果很「快」,但似乎有嚴重的副作用 —— 我們可以行動,但行動中卻也一邊累積著憤怒、無力感、憂鬱。

我們學到:「行動」雖然可以被指揮,但只有在和「感覺」一致時,最為平衡。

於是我們開始想要改變「感覺」,但改變「感覺」的唯一方法,就是不要想著「改變」它:感覺改變,但感覺不能改變;感覺只能被觀察、被理解、被探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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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復感覺的練習 1:思想、感覺、行動

「思想、感覺、行動」是三個手拉手的好朋友。

思想的改變,會影響感覺和行動;感覺的改變,會影響思想和行動;行動的改變,會影響思想和感覺。

重視「理性」的社會,常把「思想」想成管事的老大哥,「行動」是負責跑腿的小囉囉(如果能快點做完就好了啊、如果能跳過該有多好啊),「感覺」則是情感用事的衝動傢伙(必須被牽制,可不能任她恣意亂跑啊)。

於是「我」成天忙著搜尋最佳解法、學習各種知識,好讓「思想」成為最博學的那個老大哥,為「我」提供人生各種情況的解答。

人生就這樣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了,可是卻有一些「很小卻又很大的」事,總是讓我無法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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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焦慮依戀:只有感覺的地方

在自己的感覺上工作 [1],至少有三、四年的時間。現在,我已經不太會對關係焦慮了 —— 我不太會擔心:

  • 他是不是真心的?
  • 他沒接電話,是不是不在乎我了?
  • 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嗎?

但這並不是說,我很確定我們會一直在一起。焦慮依戀最初的那句話「也許明天我們就會分手」,我現在好像還是同意。我同意這個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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