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生氣:「我知道你就是⋯⋯啦!」

早上,為了小事差點和爸爸吵起來。

媽媽好奇自己的體重,量了一下;我也跟著好奇起自己的體重,也量了一下 ——「啊,居然變輕了。」我驚訝數字減少很多,卻又不是非常驚訝;畢竟最近少吃了很多零食、少吃了很多肉、也吃得很清淡。

「她一直在減肥,當然會變瘦啊!」爸爸在房間聽到我們的談話,隔空說了一句。

「我哪有在減肥啊!」我抗議。

「妳的心沒有,但是妳的作法是有的。」太好了,至少爸爸有肯定我的「心」沒有?

「那是的想法。」但當下的我可不買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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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番的三層涵義

我可以這樣陳述我的公主病:我不會認為對方應該幫我買單 —— 經濟上的平等,我沒有太大問題。我的公主病主要體現在「公主番」:生氣時非常可怕、口才辨給用在了錯的地方、過度認為對方應該為自己的情緒負責。然後還認為自己是「太在意對方了」,才會這樣反應。

—— 哎呦威呀。

在時間流上,我對這樣的自己、對「公主番」的解讀轉換過三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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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夢中吵架

“ ⋯⋯ 我知道自己在借題發揮:我對「增加收費」這件事情生氣,卻不敢直接說,因此遇到「飲料之爭」這件自覺「很有立場」「很正確」的事,就一起爆炸。”

這篇寫《我和月亮走在路上》裡提到的:「夜裡又與人大吵一架」的那個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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