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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我們以類似的話,說著相同的道理?

身心靈的書看多了後,我心裡開始有一個疑惑:為什麼很多書,好像只是「換句話說」?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書,以類似的話,說著相同的道理?

這個疑惑,也是某種程度的自我質疑 —— 如果所有的道理都在「那裡」了,我為什麼要寫?我,和這些「換句話說」的人們,到底在幹嘛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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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Writing:思想是我們共有的森林

寫作是表達思想的方式,但思想並不是我口袋裡的溜溜球;我擁有「我的想法」的方式,和我擁有「我的溜溜球」的方式並不一樣。

對我來說,寫作,就像是到山上畫畫。

 —— 山上的景色、天氣,會左右我畫出來的東西,而我自身的狀態同樣也會。

「思想」並不是純粹無中生有的東西,而書寫是一種轉化。所有「思想的原料」、「靈感」都已經存在了,在一個超越意識感官的「自然」中。這個「自然」,我想像為:心靈的海洋、集體潛意識。

創作是「潛」到了心靈的海洋裡,把裡面的東西「轉化」到這個世界來,利用我們身體腦袋具備的能力和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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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Writing:因為消失就是存在的證明

2020年時,有一段蠻長的時間都沒寫東西;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沒有想寫任何東西的感覺。而在這之前,我正感覺自己可以寫得越來越順暢了;然後,就突然「什麼也寫不了」。

好像什麼東西突然被沒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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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一半相信的」—— 思想即感覺

曾經看過這麼一句話: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已經一半相信的」,意思是:人們其實不太具有理性思辨的能力,我們所接受的資訊、事實,都是我們早已「一半相信」的。

可是我不這麼看。

我覺得「我們只能相信我們已經一半相信的」這句話的意思是:光靠「話語/資訊/理性」,能「位移」的範圍是有限的。

因為每一句話,都可以視為一種「狀態-感覺位置」,而「思想即感覺」。

怎麼說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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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名為「事情會解決的」的實境秀

下午四點,陽光灑落;我坐在台北車站外,看著 H 上演他的「腳踏車打包秀」。

我心情挺好的,悠悠哉哉,看他身手俐落、發揮創意的打包腳踏車(好上火車)。我喜歡看人身手俐落、發揮創意。

他拿出一個伸縮布皮帶來捆綁,我說:「啊,這個好有創意啊!原來皮帶還可以用來綁東西!」(仔細一看,上面寫:tillhör posten —— 這傢伙,又盜用公物⋯⋯?)

半個小時多以前,我在台鐵長長的人龍中等著買票,H 因為要顧他的腳踏車在遠處等著。看著前面二十幾個人的隊伍,想到 H 之前答應我「會計劃旅行,你只要人來就好了」,我簡直快要牙起來。

「你不是說你會計畫嗎?為什麼票都沒買好?」我的開場白已經想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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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分辨直覺的聲音?

「當一個想法出現時,判斷要不要依著想法去做好困難!我無法分辨這是腦袋的聲音、還是直覺的聲音。」

於是我開始觀察自己並實驗。一段時間後,找到了自己容易「失誤」、「犯錯」的地方。(Life will always answer you – if you wait long enough.)

在「決定之前、無法決定的時候、執行之後」,我給自己的注意事項是這樣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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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月亮走在路上:月經書寫

月經來了。

月經來的時候,通常是第一天或第二天最不舒服。血流下來的感覺,像是有個幫浦在運作;我的陰道就是那個收縮的幫浦,緊縮著像是要把自己擰乾。

此時棉條常常能減輕我的痛感:感覺像塞一個東西進去撐住水壩潰堤的壓力,支撐了身體、減低了幫浦的幅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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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翻譯中遺失的莎蘭德 — 英文版《龍紋身的女孩》和瑞典原版哪裡不同?

偶然在瑞典文學習論壇看到有人貼了一篇論文,並說挺有意思、值得讀讀。

論文名稱是「在翻譯中遺失的莎蘭德 — 探討英文版《龍紋身的女孩》(Lisbeth Salander Lost In Translation – An Exploration of the English Version of 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/Kajsa Paludan,2014)」,旨在探討這本暢銷全球的瑞典小說,翻成英文後,做了哪些顯著的修改。

作者認為,經過翻譯潤飾後的英文版小說,已經不能說是同一本小說了;《龍紋身的女孩》最終的英文版翻譯,更像是被美國文化塑造出來的作品,而非瑞典文化。

這時我才注意到,《龍紋身的女孩》瑞典小說原名是「恨女人的男人們」(Män Som Hatar Kvinnor,英文直譯為:Men Who Hate Women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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